前方路上一人高喊着跑下来:
“殿下,殿下——”
“金先生!”朱棣喜出望外,“你怎么在这儿?”
金忠骑马跑到燕王面前,手里还牵着另一匹马。
“太好了,您终于脱险了。沈若寥告诉我他去救您,让我带着马先走。我走了一阵儿,实在不放心,折回头来看看,真是太好了。——这是仪宾郎吗?他怎么了这是?”
朱棣道:“傻小子爱上铁鼎石了,没办法。幸好我在他心里更重些。咱们抓紧赶路吧,这伤虽然不致命,可拖久了这只胳膊就保不住了,还是尽快回家让姚大人给他看看。”
他低头看了看沈若寥,问道:“怎样,你自己能骑马吗?还需要我带着你?”
沈若寥努力了一番,挣扎着坐起来,道:“我可以。不就是个胳膊吗。没大事。”
朱棣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换上自己的马,与沈若寥并排骑行,靠得很近,生怕这个摇摇晃晃的小子一头栽下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说道,“也让你分分心,老想着伤口,会越来越疼。想点儿别的事,就会把伤痛忘了。”
沈若寥忍痛道:“什么故事?”
“你很感兴趣的故事,”朱棣道,“我早就想讲给你听了,只是时机一直不成熟。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了。听到结尾,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元梁王巴匝剌瓦尔密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元梁王?就是镇守汴梁的那个?”
朱棣摇了摇头。“那也是一个梁王,不过是梁王阿鲁温,前元枢密使察罕帖木儿的父亲,河南王王保保的爷爷。阿鲁温是个年迈无能的老头子,自己的儿孙为前元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拼命死守元朝的土地,他坐镇汴梁开封,只等徐达的北伐大军一到,便把整个河南拱手让出。我说的这个元梁王,是镇守云南的梁王巴匝剌瓦尔密,比阿鲁温要有出息得多。
“巴匝剌瓦尔密是元世祖忽必烈的第五个儿子云南王忽哥赤的后裔,封了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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