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王爷了。”
袁珙道:“着什么急;月底之前,你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您又算卦了?”
袁珙呵呵笑道:“问那么多干吗?该算的,我不是早都已经算过了吗?前些日子世孙过两岁生日,娘娘命我观其面,貌如英玉,目似日炬,万岁太平天子也。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若寥嬉皮笑脸道:“有您这句话我当然就放心了。”
“还有一件事,”袁珙道,“以后,京城里的日子,你的人生,包括秋儿的人生,都完全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了。我知道你一向很珍惜,但是别率性而为,有些事不是想当然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宫廷政治,官场是非,什么事都难说得很。”
“先生您又跟我玩虚的了。”沈若寥皱眉笑道,“您又从来不肯说明白,我怎么听您的话?”
袁珙无奈地望着他:“你啊;算了,天命不可违。只要到时候你别痛哭流涕爬着来找我后悔就行了。”
“您放心,”沈若寥道,“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后悔的绝不会是这两件事:一是跟了燕王,二是娶了秋儿。”
袁珙有些愁眉不展,没再开口。
第二天上午,沈若寥便从店家那里听说,那个神秘的老道又出现了,唱的还是一模一样的那首歌谣。到了晌午,沈若寥骑马出去暗访,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忧心忡忡地议论着“莫逐燕,逐燕必高飞,高飞上帝畿”。官府的公差巡捕和锦衣卫已经倾巢出动,到处都是暗哨,沈若寥有些担心。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袁珙早已经过了江,离开应天好远了。精明的袁高人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在中央大街上高歌走过钟鼓楼最热闹的一段,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换装,之后若无其事地出了金川门,北上回北平了。身后搅和起来的,是其后三天封城大搜查,和满城人心惶惶的流言。
这一招立竿见影。第三天晚上,封城解禁。方孝孺来找沈若寥,带着他一同进了皇宫,径直走到武英殿来。朱允炆正在那里等他们,边上还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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