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高皇帝驾崩他又跑过来唱一遍,现在天子削藩,他又来上演一回,这明摆着是成心。他要是真的能通神,唱的是天命所在,那他干吗跑啊?唱完就溜,显然是心里有鬼,事先算计好了的阴谋,肯定有人买通他。”
黄子澄冷冷道:“他为燕王唱歌,这买通他的人,除了燕王之外,又能是谁呢?”
“那也没准,”沈若寥耸了耸肩,“说不定是谁想看天子家的热闹,使出这么个阴招来。反正现在,盼着燕王翻船的可是大有人在。”
“你觉得,燕王在这件事上是无辜的了?”方孝孺道,“据我所知,燕王身边可网罗了一大批精通卜相算卦的高人术士,像道衍,袁廷玉父子两个,还有一个金忠。他想做这件事,可是很容易的吧。”
齐泰道:“仪宾郎大人前不久不是刚刚给您的岳丈大人写了一封密信,请求他务必速速派袁高人来应天吗?”
沈若寥皱眉笑道:“我那信是光明正大送到北平的,您又对内容知道得如此详细,怎么就成了密信了?”
“你们想跟朝廷玩花招,是不可能的。”徐辉祖冷冷道,“还是老实说吧,是不是你把袁廷玉叫来,让他演这出戏的?”
沈若寥懒洋洋道:“既然你们还是不信我,那又何必把我从笼子提出来,最好吃的喝的也别给我,把我活活饿死岂不省事。”
方孝孺道:“如果你是冤枉的,天子决不会委屈你的。你真对此事一无所知吗?”
沈若寥万分无奈:“方先生,是我请袁廷玉来的,那又怎样?秋儿想她的外公,天天闹我,我能不请他吗?袁先生的确是和那个唱歌的道人同时出现的,呆了一天他就走了,估计那道人也是和他同时走的,不然不会一直找不到。您说我不是该着倒霉吗我?”
徐辉祖冷冰冰道:“天下没有无意的巧合;你的嫌疑是明摆的。”
沈若寥道:“公爷,当初黄狸子在锦官城中为我相面,说我不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后来也都被他言中。您说得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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