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绝对不能放虎归山,臣请陛下三思。”
朱允炆捂住额头,道:“好吧,容朕再好好想想吧。几位爱卿也先回去休息吧,天已经很晚了。方先生,帮朕送承安仪宾回住处。”
沈若寥回到客栈时,夜已经深了,南宫秋还在点灯等他,坐立不安,见到他就欣喜若狂地欢呼一声,扑到他怀里,嚷嚷道:
“你可回来啦,你吓死我啦,我以为天子把你抓起来了呢。”
沈若寥把手指放到她嘴唇上,轻轻道:
“嘘——!小声点儿,你要把客栈里所有客人都吵醒啦。”
南宫秋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若寥在她耳边悄声道:“我去求天子放你三个哥哥回北平,辩论到很晚。”
“天子答应了吗?”
沈若寥耸了耸肩:“没有;谁知道呢,他这种人,不论什么事都要想上三天三夜,犹豫来犹豫去,终于决定了还会突然改变主意,最后怎么样还难说呢。”
第二天一天平淡无事,也没有人来找沈若寥。他点了点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就是光交店钱,也只能维持到后天了。过了后天,再不回北平,他们就连路上的盘缠也会一文不剩了。
也就是说,两天之内,朝廷再不放人的话,他沈若寥就只有一条路,就是强行把三个王子从宫里劫出来,拼了命送他们过江。至于他自己,那不用说自然是难逃一死,说不定还是死于江边魏国公手下军队的万箭穿心。秋儿呢,他也就不用想了。
他不敢告诉南宫秋这些,只能暗暗期待自己有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