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孝孺来看望沈若寥,得知他在发烧,回去之后就向天子禀报了此事,朱允炆便派了太医院的人过来看病,诊断的结果却是病人受了严重刺激,需要绝对静心,开了副进补的方子。
建文天子不明所以,招来刑部尚书侯泰询问;侯泰向皇帝如实禀告了他和徐辉祖在释放沈若寥之前,借天子令其听证审讯的旨意,强迫其观看酷刑,结果承安仪宾不堪震恐,当场晕厥,醒来之后呕吐狼藉之事。朱允炆听后寝食难安,终于忍不住告诉了方孝孺,结果惹得方孝孺十分生气,专门找到刑部尚书和魏国公好一番指责。
徐辉祖待沈若寥烧退之后,前来探望,找了个客气的借口把南宫秋打发走,只剩他一人在屋里。他在病榻边坐下来,小心地审视着病人的容颜。苍白,战栗,漆黑的瞳孔中惊魂不定;恐惧的痕迹,依旧如此明显。
他问道:“你怎么样,感觉好些没有?”
沈若寥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公爷无动于衷吗?”他轻轻问道。
徐辉祖有些同情地微笑道:“上两次战场,你就会习惯的。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这是公爷想要告诉我的,对吗?”沈若寥虚弱地说道,“侯大人想要告诉我的,跟您又不一样吧?”
徐辉祖淡淡笑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掌握的燕王的情况,比于谅、周铎和倪谅三个人加起来都多十倍。你才刚满二十岁,郡主又这么年轻漂亮,你们还没有孩子。你觉得自己能受得过那一招更比一招毒的酷刑么?就算你可以,你不为郡主想一想么?”
沈若寥哀求道:“公爷,你们还想让我说什么?燕王私募军队,秘密练兵,这些我都已经承认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啊?要杀不杀,抓起我来又放掉,还给我官职,却又拉我去看那酷刑——你若真想逼我招供什么,何不直接问我,非要玩猫捉耗子的游戏?”
徐辉祖清冷地说道:“不如此,又焉能震撼到你的内心?承安仪宾,你不要以为,朝廷真的这么容易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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