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相信中山王的血脉。此外,卓侍郎说的我也不认可。燕王和魏国公如果在战场上相见,一定是两不相让,谁都不会客气。而燕王妃一定会坚决地和燕王站在一起。这将是一场恶战,但是在我看来,如果朝中只有一人能挡住燕王,这个人非魏国公莫属。”
朱允炆叹了口气:“朕对魏国公的担心并不在此。朕派他到北平坐镇指挥,以使北平后方坚固,行动万无一失。他倒好,轻轻松松就让燕王起兵夺了北平。他这算是办的什么事?他究竟是无能,还是根本就在暗助燕王?中山王的后人,怎么能力和忠心都大打折扣?”
沈若寥微微一愣。“陛下,您……是什么意思?”
朱允炆道:“朕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魏国公是朝中武臣第一人,徐家人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偶有失误,朕也不会怀疑他的忠诚。只不过,他继承了中山王的才能和忠心,可惜没有中山王的小心谨慎。中山王在先帝身边几十年,没有说错过一个字,做错一个动作,走错一步路。所以虽然先帝对功臣宿将大开杀戒,独中山王却能保持善始善终,不像凉国公、宋国公等人一样晚节不保。”
“所以,中山王死得也早,就是活得太累了。”沈若寥口无遮拦地说道。
朱允炆有些吃惊,想了想,叹道:“也有道理。唉。”
“还有一个人,”沈若寥道,“陛下,您还记得梅殷梅驸马吗?”
朱允炆怔了一下。“你说,让他出征?”
沈若寥道:“他不是受了高皇帝的密诏吗?”
朱允炆又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沈若寥温和地笑道:“那还用说,因为燕王知道啊。梅驸马是高皇帝最宠爱的驸马,其父梅思祖镇守淮安一带,很会带兵,后来投奔了高皇帝,也是开国功臣之一。梅驸马现在是镇守淮安总兵官,带兵也是小有名气,军中也有一定威望。当然,这些我也是听燕王说的,具体合适不合适,还是您说了算。”
朱允炆想来想去,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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