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没见过第二个人,后来出了山,觉得自己武功高,从来没遇到过对手。结果没想到被你打败了,我爱的姑娘又已经跟了你,再看到娘亲也喜欢你,我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所有的东西都被你给抢走了,我才会嫉妒上火,跟你打架。现在我知道我怪不着你,只能怪自己,我想到应天来找你,可是师父不干,我们僵持了两天,他越来越生气,谁也不能说服谁,最后终于翻了脸。我就过来了,京城里满大街的人都在传说你和郡主,说你是当今天子身边的大红人,所以打听到你的住处很容易,我就直接找来了,没想到你不在。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来抢郡主的,我是希望你能不计前嫌,想跟你做个好兄弟。”
沈若寥看他十分诚恳,自己也没了脾气。他问道:
“你住哪儿?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洪江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该住哪儿,我还是第一次来京城。”
“你身上有多少钱?”
洪江脸红了:“基本上没有,钱都是师父管的。”
南宫秋在一旁怯怯地开口道:“若寥,既然这样,不如请洪大哥住在咱家吧。”
沈若寥早知道她一定会这样请求。他对洪江道:
“你跟我到外面来,我单独跟你谈谈。”
他转身走出家门,洪江跟在他后面,出了巷子,来到三山街,进了一间优雅的小茶楼。沈若寥上了二楼,捡了个窗边的桌子坐下,给了小二五十文小钞,叫了一壶新年的光州茶。他身上穿着整洁漂亮的浅色圆领开袴武衫,裿儿开到腰间,下裾直垂到脚踝,钩带、硬靴都是正三品的指挥使规制,不比文官服制那般宽大拖沓,而越发显出武将的英姿飒爽来,引得一路的行人都回头张望,指点说那是承安仪宾,羽林两卫指挥使,天子身边的御前侍卫。茶楼里的小二见面就认出他来,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待这位贵客;洪江只觉得自己在他身边黯然失色。
小二给二人斟好茶,上了两盘点心。沈若寥品了半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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