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风度翩翩地微笑道:“燕王殿下不是也一直坚持声称,自己欲效周公辅成王吗。不知沈大人把在下的奏章藏到哪儿去了?”
沈若寥微微一愣。“先生何出此言?”
那人道:“要是陛下见到了,岂能石沉大海,毫无回音?不仅如此,燕王想起兵是决计不可能成功的。然而他高明就高明在,往天子身边安插了沈侍卫。”
满朝文臣中,似乎没见过第二个人这般高傲而自信了。沈若寥问道:
“敢问先生贵姓高名?您的奏章里究竟又是如何条陈的?”
那人微笑道:“沈大人真善于伪装啊。燕王既已起兵,当务之急是如何选将发兵北征,在下那封削藩的奏章便无任何用处了,再行追究也没有意义。三位刚才砸了这个小茶楼的生意,在下斗胆请沈大人稍作弥补,写一幅字。有了大人的书法,应该至少能为这小小茶楼招回今日吓走的客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沈若寥闻言不禁愕然:
“书法?可是……如果是剑法,或许倒还说得过去……”
那人颔首微笑着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清高和轻蔑。他彬彬有礼地说道:
“高人笔剑连心,气脉相通。王羲之也曾为宁远将军,后迁至右军将军,想来书法与剑法也大有关系。大人不必再推辞了。”
沈若寥道:“可是,我写什么呢?我又不像先生,可以不假思索,落笔织锦。”
那人坦然接受了他的恭维,说道:“大人若不介意,在下想请大人以茶为题,为这茶楼写一幅上联,在下狗尾续貂,补个下联,也沾沾大人的光。”
这个心高气傲的文士出题目考他了。沈若寥察觉到对方目光中从始至终的不屑,特别是此人口气中时时处处流露的清高和自傲,知道今日碰上了这么一个角色,自己这个脸面无论如何是必然要丢尽了。看这架势,他对这场考试是推辞不掉的。何况,他也想摸摸这个人的底细,看一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沈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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