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当然;沈大人的仙书在此,那是肯定能把全京城的客人都招揽过来的。”
那文士听他这样说,高傲地抬起头来,极为冷淡地说道:
“一半吧。”
然后,他便对沈若寥简单行了个礼,说道:
“后会有期。”
一面转过身,昂然而悠闲地走出了茶楼,对其他人看也不看一眼。
洪江等他出去,叹道:“好个轻狂的文人,真是才大气粗啊。”
沈若寥瞟了他一眼,苦笑道:“我说哥哥,人家是才大气粗,到了我这儿就成了财大气粗。我在你眼里原来就是这么个水平?你连骂人都骂得这么不动声色啊。”
洪江脸红道:“没没,绝不是那个意思。换作是我,早被他吓趴下了,只能往纸上写粗话,我哪儿还有那脸去骂你啊。再说了,郡主看上的是你,不是我,你就别再提醒我我是什么水平了。”
井玉络问道:“这人到底是谁?我还没见过比我更狂的人呢,好家伙。”
沈若寥把店小二手中捧着的纸张拿过来。那上面的墨迹还未干,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将自己那张上联放到一边,往下联瞧去。右上角一行小字:承沈御侍茶上联。然后便是那一笔龙飞凤舞潇洒漂亮的行书。左下脚的落款是:
己卯秋七月甲申翰林侍诏解缙题于金陵碧云斋。
沈若寥盯着那个名字,微微想了一下。
其时解缙已然小有名气,却还并没有到后来那般名震四海。沈若寥还是需要努力想一想,才想起这个解缙是谁。他确实在文渊阁那班编修《太祖实录》的文臣中见过这个人,也曾在当值的间歇里,听礼部侍郎状元黄观讲过,这个解缙是洪武二十一年进士,当年的状元是任亨泰,解缙与卓敬是同年。然而解缙当时才刚刚满二十岁,不仅是当年,也是有明以来所有进士中年龄最小的。因此,太祖高皇帝对他倍加赏识器重,命令他朝夕在御前侍奉,时常咨以国事,并且亲口对他说:“朕与尔义则君臣,恩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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