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过。然而一个女人如此冷漠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对着一个泪流满面的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此时显得有多么软弱和窝囊,她也确实有些太过无情。要么,她一定是受过这样的伤害,有天大的委屈埋在心底,才会有这样近乎报复的行为。
如果是的话,井玉络在其中究竟又是个什么角色?他觉得有些滑稽。
井玉络却也一样无动于衷,显然娇云娘的话对他来说丝毫不新鲜,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但是那个脆弱的柳公子却已经被她打击得崩溃了,当即就在椅子上坐倒下去,抱住头失声痛哭起来。
娇云娘此时解释一般对沈若寥说道:
“对了,指挥大人,你不要看到这个人,就觉得我刚才是在骗你。除了玉哥以外,我娇云娘绝对不会跟第二个男人上床的。你一分钱都没有给过我,我对你不会像对这个哭包一样,为了讨你的欢心跟你说假话,所以你尽可以放心。何况,你又是玉哥的朋友,这件事他也牵连在其中,我如果告了你,不等于把他也给卖了吗?我有玉哥就衣食无忧了,不会为了点儿赏钱那么干的。”
沈若寥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反正,身正不怕影斜;我现在不是燕王的人,不会帮燕王做任何事,所以我没什么可亏心的。就是这位小少爷听见了也无所谓。”
井玉络道:“若寥,你让我怎么跟人家燕王回复啊?我说你造了他的反,不认他了,死心塌地跟天子了,要镇压他了?你这不是要把他活活气死吗?”
沈若寥笑道:“对头,井兄,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呢,你已经帮我想好了。就按你刚才的那句话,我造了他的反,不认他了,死心塌地跟天子了,并且要镇压他了。你就这么告诉他,一个字也别少。”
井玉络瞪圆了眼睛:“你疯了?”
沈若寥道:“我说井兄,那天在碧云斋你问得还不够么?燕王都管不了我,你还能管得了我什么?”
“我本来也管不着你,我是你爹是你爷爷?”井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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