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顺着秦淮河随意地漂流起来。河上船很多,官员和富户人家的大船,寻常百姓的小船,还有不计其数青楼的花船,不分尊卑先后都在河上摇着。两岸花灯聚簇,流光溢彩,旖旎而飘摇。临河的酒家、茶舍和青楼、馆驿都挂出了大片大片的红灯笼,一路欢歌笑语不绝于耳,还有岸上和花船里不断传来的玉管丝竹之声,整个秦淮河一带笼罩在完美的中秋气氛里。
南宫秋痴迷地睁大眼睛,深深陶醉在眼前见到的繁华夜景当中。沈若寥望见她眼中的爱慕与惆怅,心里微微一动,轻轻说道:
“秋儿,我给你唱支歌吧。”
南宫秋愣了一下。“你也会唱歌?”
沈若寥笑道:“这天下哪儿有不会唱歌的人?”
“可是,你从来都没唱过……”
“男人家的,不是什么场合都能随随便便唱歌的。”他说道,“不过,现在,我突然很想唱。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南宫秋狡黠地笑道:“船夫呢?”
沈若寥笑道:“把他踢下去。”
南宫秋道:“可惜没有琴;不然我可以和你的歌声。”
沈若寥浅浅一笑:“我不需要琴,也可以唱到你心里。”
他难得有如此自信;南宫秋听了他的话,竟然羞涩地一笑,低下头去,腼腆地撒娇道:
“相公……”
沈若寥坐到她身边,将南宫秋揽入自己怀中,在她耳边轻轻唱起来:
“快上西楼,怕天放、浮云遮月。但唤取、玉纤横笛,一声吹裂。谁做冰壶浮世界,最怜玉斧修时节。问嫦娥、孤冷有愁无,应华发。玉液满,琼杯滑。长袖起,清歌咽。叹十常八*九,欲磨还缺。若得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把从前、离恨总成欢,归时说。”
他的声音很低,因为精通音律,调子唱得精准无误,一些即兴的修饰也恰到好处,南宫秋望着明月,听他低低地吟唱,只觉得自己快要流泪。她喃喃说道: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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