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说明柳词是极其平易近人的,通俗而不谄媚,正如你的这首,不但情深意切,连柳词的肝肠寸断都学到了家。难怪云儿总喜欢要你给她写词。”
柳庭冰听到第一次见面还对自己这个情敌嗤之以鼻的井玉络第二次见面竟然就夸上了自己,一时有些惊异,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说反话。
“以后我是没那福分喽,”娇云娘揶揄道,“你听听,刚刚还‘念念娇云,几度凭栏处呢’,转眼间就‘都去也,今夜玉枕落霜露’了,人家心里现在只有那个桃叶渡的‘伊人’了,要化作碧水跟随人家的兰舟去了。真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啊。”
柳庭冰尴尬而忧郁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们玩到很晚很晚,每个人都十足尽兴了。南宫秋已经如沈若寥所愿地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六个人这才上了岸。
井玉络把娇云娘就近送回了御春楼,然后和他们一起往家的方向走。柳庭冰很快就与他们道了别,拐上了三山街。剩下沈若寥一手拉着二流子,背上背着南宫秋,和洪江、井玉络两个人一起不慌不忙地走着。
明月朗朗;街巷里还亮着节日的灯,但是已经几乎没人了,一片黑魆魆的冷清。
井玉络开口道:“柳二少爷看上那画舫里的女人了,是吧?”
沈若寥叹道:“是啊,很明显。他大概是看到了她的脸,咱们谁都没看见,估计是个了不得的美人,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一眨眼工夫就移情别恋,把你的娇云娘抛到脑后,‘都去也,今夜玉枕落霜露’了。”
井玉络道:“那是肯定的,他不移情别恋才怪。那女人,是个男人只要见一眼都会和他一样魂飞魂散的。”
“怎么,你认得她?”
井玉络道:“我的确见过她;不过我和她不相识。”
“她是谁?”
井玉络道:“刚开始我还真不知道那画舫里面就是她。说实在的,要不是云儿悄悄告诉我,我恐怕到现在也想不到。你们都想不到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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