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察着洪江;如果真的让这个对手吃到了寿礼,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生气。
眼见着月饼一块块下去,却始终没有人吃出任何东西来。沈若寥有些奇怪。洪江有些按捺不住了。其他人的脸上则是越来越期待的神情。很快,大家都已经撑圆了肚子,月饼只剩下了两块。柳庭冰打着饱嗝说道:
“不行了,这两块你们吃吧,我实在吃不进去了。”
南宫秋眼巴巴地望着沈若寥:
“我能吃一块吗?为什么不让我吃?如果我自己吃出来了怎么样?”
“那多没劲啊,”井玉络说道,“夫人不能碰。”
沈若寥问道:“井兄你还能吃吗?我好像也撑得不行了。”
井玉络摇了摇头:“一共就两块了。我井玉络吃东西,不和云儿分享是不行的。如果两块都给了我们,那就没悬念了。如果我俩分一块,万一吃了出来,你说那该算谁的?是我还是云儿?”
“那就只有洪江兄弟了,”沈若寥笑得有些不自然。他掩饰了一下,把盘子端到洪江面前。“你先拿吧;剩下那块是我的。”
洪江沉默地望着他,又看了看南宫秋,一时有些犹豫,没有决定好是不是该伸手。井玉络和娇云娘早知道洪江对南宫秋的心思,没有说话,只在边上旁观;柳庭冰此刻也看出了端倪,有些惊讶地望着二人。
这时,一只画舫顺着河水漂下来,离他们的三只小船越来越近。清幽动人的琴声从那遮蔽的竹帘中飘出来,宛如玉珠冰泉,哀婉幽怨,全然不似两岸酒家青楼与河上花船中飘出的阵阵笛箫声那般欢悦。六个人听到这琴声,一时有些发呆,好像周围的喧闹声都忽然间疏远模糊了,只有这伤感的琴声在悠长的秦淮河上,梧桐雨般颗颗坠落。
琴声突然停了下来;他们不由自主地回过头,那画舫已经驶到眼前,并不算大,装饰得十分古朴典雅,秀丽含蓄。透过四面低垂的竹帘,橘黄色的灯光柔美地在竹帘上投下了一个丫鬟的站影,边上还有一个女子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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