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那就算是吧,反正我也早已经忘了十七岁以前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什么性格,在哪儿生活,有过什么样的日子了。”
“但是你起码应该记得真水寨的门训和门规!族人不可以入朝为官,涉入朝政军事,特别是不能参与宫廷政治,参与战争。四弟,你忘了吗?曾经你可以倒背如流的啊。”
沈若寥平静地说道:“大哥,我爹都曾在当年群雄逐鹿天下的风口浪尖中弄潮,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真水寨的人了。一辈子呆在与世无争的夜夭山里,我也许可以活得自由自在,无疾而终,但是说得难听点儿,作为一个人来说,那样活一辈子就叫做白活。‘真水无香’,但是无香并不等于无为无用。‘水善利万物而不争’,这才是大伯真正教给我的东西。相比起‘不争’来说,‘利万物’才是首要的。所以现在,我才觉得自己活得有动力,行走在天空下,大地上,众生当中,无论看哪一个方向,我都不惭愧。”
“我惭愧!”周向喊道,“四弟,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真为你感到惭愧,为真水寨感到惭愧!你知不知道你曾经是整个真水寨的骄傲?你现在这样一门心思当官,把真水寨抛到脑后忘得干干净净,任凭他被一个小人一步步毁灭掉。你跟何愉有什么区别?”
沈若寥失望地望着他,冷漠地说道:“大哥,你千里迢迢从燕山跑到京城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我们兄弟三年多没见,你连个拥抱也不肯给我,只是不停地讨伐我。我生在真水寨不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出来也不是,但是苍天给了我这个机会,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人各有志,你还是不要再强迫我了吧。”
“我真不知道族长大伯的在天之灵听到你这番话会怎么想,”周向愤怒地说道,“好吧,你有你的高远志向,我们这些庸人自然不能理解,也没有资格来强迫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随你的便吧。不过,你以后也不要再回来了,既然你已经不是真水寨的人,真水寨也不愿意攀你这样的高枝。从此你也不用再想着我们了,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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