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嘉、湖都是这样的重赋。全国其它的地方,都比这些地区要好得多。你知道为什么吗?”
朱允炆想了想,低下头道:“我明白了。这是一种后遗症。”
沈若寥道:“很不公平。这样下去,要害得这些百姓家破人亡的。你看看这些街边的小贩,再想一想你曾经读过的《卖炭翁》,你觉得有多大区别吗?也许你觉得你不曾派些‘黄衣使者白衫儿’来明抢,那你可以想想你每日吃的穿的用的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实在不行,就问问宫里的采办,我保证他们只会对你撒谎。”
朱允炆叹了口气。“武弟,这些小贩的境况,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们是不是因为你经常来,所以很信任你,什么都跟你说?”
沈若寥道:“那倒不是。他们知道我是谁,所以什么也不敢跟我说。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过过这种日子。”
“你是说,从前你在北平做店伙计的时候?”
“那是后来,时来运转了;文哥,你忘了,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街角里一名要饭的乞丐。你的御前侍卫,是彻头彻尾的出身低贱。——咱们现在去哪儿?天儿太冷了,要不然应该坐船在秦淮河上走走,带你去御春楼一览胜景。”
朱允炆缩了缩脖子,拽了拽胸口的衣襟,说道:
“是啊,真是很冷呢。咱们弄些酒来暖暖身子吧。你刚才说,有个吴姬卖酒的?”
“吴姬家。其实店里卖酒的女人已经是半老徐娘了。不过听说酒很是不错,我是没尝过。”
沈若寥带着建文天子沿河走了一段,来到吴姬家酒店。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在柜台后面点酒。昏暗的灯光中,只看到店里坐满了客人。
“店家,还有两个人的地方没?”他问道。
老板娘抬起头来,笑道:“有的有的,楼上还有一个开间,两位爷跟我来吧。”
他们上了二楼,在临窗的一个开间里坐下。老板娘道:
“两位是头一次来我们家吧?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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