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叹道:
“一直以来,我只看这首乐府乃太白传统之笔,虽是写离别,也充满了少年的憧憬与豪情。你这一唱,却完全是另一番意境。如此一来,反而倒不知究竟该如何解读原诗了。”
沈若寥轻轻叹道:“难怪说是招牌曲。人人皆知吴姬家的招牌借用了太白诗句的典故,却未曾想到店家能把自家的招牌诠释得如此到位。”
他起身斟满一杯酒,送到谷沉鱼面前,道:
“吴姬家的酒秦淮飘香,先生的曲更是金陵一绝。请先生不辞辛劳,饮了此酒,再唱一曲。”
谷沉鱼微微一愣,看了看端到面前的酒杯,抬起头来直视着沈若寥,问道:
“敢问阁下贵姓高名?”
沈若寥道:“我乃无名无才之辈,先生不知道也罢。”
谷沉鱼瞟了一眼他靠立在桌边的秋风,没有说话,接过酒杯来,一饮而尽。然后,他拨弄着筝弦,又唱了一曲;这一回,却完全改变了刚才的风格,是昆腔的婉转细腻,哀怨幽咽,清丽动人:
“问侬几时归来?
“侬把扇儿轻拍。
“总道日来太烦忙,
“且把来年**待。
“若个驸马怎好话,
“撇奴在家守阶苔。
“怨奴使性,偏问你,
“出门却往西巷去?
“五更始回把我骗。
“满口胡言御史台,
“腰间藏了香巾袋。
“吾为尔妇到如今,
“佚了十支凤头钗。
“皇娘三年不迎我,
“凤钗插与谁头上?”
男腔女调,此刻却恰到好处;怨妇的口吻之中,仍然压不倒的公主的骄妒活灵活现。朱允炆不由得拍案叫绝,不住地赞叹道:
“妙,唱得太妙了。”
他不由分说斟满了自己的酒杯,起身送到谷沉鱼面前。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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