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钱回来就算是打发我了,我是你包养的婊子,不是御春楼也差不多了!”
“你有完没有?”他不耐烦地问道。
“没有!你以为我忍了这么久,就只有这几句话吗?我天天憋在家里有谁理我?”
“我还嫌自己娶了个泼妇在家呢,你看看你现在和个市井女人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读过书的样子!”
“那也是让你逼的!你要是像洪江哥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在我身边,陪我说话陪我弹琴看书,我会变成这样吗?我早就该听他的话,有其父必有其子,全天下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唯独我天真又眼瞎,明知你的族妹已经被你逼死——”
“够了!”沈若寥突然暴喝一声,南宫秋立刻住了口,坐在那里噤若寒蝉,浑身哆嗦。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最害怕的并不是他的冷落,而是他这个眼神——曾经,二十二年前的武当山上,秋风饮血的残忍和冷酷,都在这个眼神里失控。在它面前,任何有罪无罪的生命都瞬间孱弱,瞬间绝望,瞬间破碎凋零。
沈若寥浑身发抖;他想打她——有生以来,他头一次有如此念头。强烈的震怒和伤害疯狂地撞击在他的胸腔各处,他无法自抑。他想打她,想要劈头给她一个耳光;他惊骇而清醒地意识到,他想拔出秋风,一剑刺穿面前这个他最心爱的人儿。秋儿,秋儿……你其实并不爱我。你其实,内心深处,从来没有真正看得起我。一切原来如此;一切从来如此;我为什么今天才发现?是我如此迟钝,还是我有意一直在自欺欺人?到头来我只是你的一个玩具,和其他所有玩具一样,都曾被你崇拜过,宠爱过,可是终于你发现我并不如你的意,你改变不了我,不如将我踏在脚下,丢弃在泥里。
我宁可逍遥谷中,你不曾说你爱我,说你不在乎我父亲,说你支持我。全天下人的讨伐和唾弃,都不至于让我如此失控。
沈若寥无言地背过身去,失落地望向门外。纵是柳府的华贵庭院,也逃脱不了冬日天然的力量,满目的萧然。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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