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也许本来就不配娶一个妻子在身边。”
豆儿难过地望着他。
“老爷,您怎么能这么想呢。天底下有多少官员,多少征战在外的军人,大家都不能回家,也没听说谁的妻子因此就离开他的啊。夫人心里就是再不高兴,她也不会离开您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沈若寥苦笑道:“你觉得我是鸡是狗了?”
豆儿脸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若寥道:“你是不是那个意思都无所谓,你不是我媳妇。在秋儿的眼里,或许我连鸡狗都不如了呢。”
豆儿道:“老爷您真是,还不如直接把夫人拉回来。反正你也强行拉我回来了啊。夫人回了家,说不定就软了。”
沈若寥微微一愣,说道:“对了,我差点儿忘了。豆儿,他是什么人?”
豆儿看到他的表情,脸上立刻羞红起来,低下头去。
“什么他呀,老爷说的谁啊。”
“装傻。还以为我没看见?”
“……没有啦……”
“豆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二八妙龄啊,”沈若寥道,“现在嫁人也是时候了。只不过,找婆家可不能随便乱来,到现在还想瞒着我。你不会打算和他私奔吧?”
“老爷!”豆儿满脸绛紫。
“还不快说他是谁。再不说,我就把你嫁给虎生。”
豆儿羞答答地吭哧道:“他是……他是……柳府的……一个……一个……嗯……烧火的……”
“烧火的……他是哪儿的人?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嗯……他姓仇,比我大五岁,是安6人,是……是柳夫人的一个远房表亲……”
沈若寥想了想,说道:“豆儿,你应该算作是我的家人,因为,如果我一旦犯了王法,要满门抄斩的话,你和虎生都是逃不掉的。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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