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过脉,告诉我说,本来我是必死无疑的。”
他把姚表说过的话详细告诉了戴思恭。太医院使仙眉紧蹙,思索良久,沉吟道:
“这不太好办。按理来说,我应该立刻给你外公修书一封,详细询问一下药方。可是现在南北交战,往北平的信是断然送不出去的,所以肯定是不能指望姚大人。你可知你外公的住址?”
沈若寥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庐山,更没见过我外公。”
戴思恭问道:“既如此,你外公创制的毒药,怎么会让你吞入腹中?”
沈若寥道:“这话说不清,反正不是他喂我吃的。——老先生,您觉得这毒留在我身上会有危险吗?”
“你说呢?”戴思恭反问。
“那是什么危险?”
“这就不好说了,”老太医叹道,“毕竟,我对这个**香一无所知啊。就连补养的方子都不能给你开,万一五行阴阳不和,反而坏事。我只能继续观察,时时看它的发展。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尽快找到你的外公,让他想想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沈若寥无奈地耸耸肩,“现在我可没工夫跑到庐山去搜山,过不了几天就要回战场了。”
戴思恭微微一笑:“下午的时候,我就要回太医院了。天子已经准许方先生过来接替我看着你。”
沈若寥无奈地苦笑道:“老先生,您帮我求求皇上,让我明天就去复职吧。再这么闷在家里,我要撞墙的。”
等方孝孺来了,戴思恭便告辞了。
方孝孺在沈若寥身边坐下来,开口便直奔主题:
“你的一片丹心真的很让我感动。早朝时万岁让群臣廷议江浙减赋,命我草诏,从新年元旦日起,江浙税赋一视全国各地,不得重于每亩一斗,且不再准官田私税。你的苦总算没白吃啊。”
沈若寥脸红起来:“那是皇上仁爱,大臣们明事理,和我什么关系?”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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