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自找活该,你就别操心了。”
朱允炆脸红道:“真是很不应该;都是朕的错,怎么能让你来承担,受这么多委屈?何况你这回是立了功的。你知道吗,后来,还有大臣上书批评朕怠惰朝政,小病小恙就晏朝,还把侍卫推出来当挡箭牌卸责,说得朕心惊胆战。”
沈若寥微微一愣:“谁啊上这种奏折?比我还狂了?”
“这不,”朱允炆拿起面前御案上的一本奏折来,“监察御史尹昌隆就在你回家的当天奏上来的。第二天朕就被迫上朝去了。你看看吧,他说得倒的确都很在理。”
沈若寥接过奏折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禁哑然,暗叹这个御史尹昌隆说话可真是毫不客气:
“高皇帝鸡鸣而起,昧爽而朝,未日出而临百官,故能庶绩咸熙,天下乂安。陛下嗣守大业,宜追绳祖武,兢兢业业,忧勤万几。今乃即于晏安,日上数刻,犹未临朝。群臣宿卫,疲于伺候,旷职废业,上下懈弛。播之天下,传之四裔,非社稷福也。”
皇上不过病了一场,休息个两三天,到了他的奏折上,问题就已经无比严重,简直有昏君临朝社稷大危之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尹昌隆这般故意小题大做,天子肯定意识不到晏朝的不应该。一次两次或许算不得什么,可是人有惰性,一歇便想再歇,长此下去,“旷职废业,上下懈弛”就决不是危言耸听了。
所以,通明事理的建文天子在奏折后面朱笔批示:“昌隆言切直,礼部其宣示天下,使知朕过。”
“皇上您真够可以的,居然让礼部宣示天下。”沈若寥合上奏折,惊奇地笑道。
朱允炆道:“朕有直臣,是社稷苍生之幸。还有你给朕提的减赋的建议,朕也已经在早朝时宣示朝臣了。等到方先生的诏书拟好,将和诏书一起宣示天下。”
“我求你了,你能不扯上我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朱允炆温和地说道:“你从来不居功,这也不行,朕不能不懂得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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