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微微一愣,显然事先没有想到这层。
他略作沉思,说道:“好吧;我要那十人同时上,可以吧?”
徐辉祖点点头:“选兵器吧。”
谷沉鱼选了一条齐眉棍,那十个御林军已经下了马,十条长枪正严阵以待,等他走进战圈,便四面把他牢牢围在中心。
没等徐辉祖和沈若寥下令,谷沉鱼先发制人,手腕轻巧地一翻,长棍就横在手中,瞬间飞转起来,向四面八方卷地横扫而去。十个士兵向后齐退一步,互相使了个眼色,齐刷刷向后连退五步,瞬间圈子的空隙被撕得很大。谷沉鱼微微吃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看准一个士兵,欺身上步,长棍就向对方腰间探去。那士兵横枪来挡,谷沉鱼却突然收手,长棍瞬间变向,闪电一样向后疾顶;他料定这十个士兵把距离拉大,是想让他棍长莫及,方便偷袭合围,因此这一击凌厉至极,志在必得,却不料已到身后的士兵灵巧地跳开,避开了这一棍,同时两侧靠上的士兵枪尖已到左右脚踝。他只能纵身跃起,长棍点地,两条长枪一上一下在空中将他夹住,又一枪突至,不向他身上来,却直挑地上支撑的棍端。
谷沉鱼至此再不敢轻敌,提起棍来,一个翻身轻盈落下,踏住两支枪尖,长棍往枪棒下一挑,劈啪一声裂响,一根把粗的枪棒竟然撅折。双方同时吃了一惊,那断了枪的士兵捡起残枪前段,继续配合其他九人进攻。
时间悄悄过去,十个御林军已经汗湿衣衫。谷沉鱼也额角微汗,在寒冷的空气中,头顶冒出丝丝白气。观战的君臣都十分紧张,沈若寥尤其紧张,内心深处,他不希望看到谷沉鱼赢了他苦心训练出来的十个手下。此人武艺十分高强已是不争的事实,想到他的身世,几年来为伶人戏子所过的生活,如此环境之下,依然能坚持信念和努力,他的坚忍和毅力也可以想见了。按理来说,有如此一个能人出现,对天子是好事。然而沈若寥一想起吴姬家酒楼之上,谷沉鱼唱的那曲怨公主,心里就有种不祥的感觉。
当然,只是对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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