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衣服都抓得乱七八糟,又都是的,狼坝不堪。
沈若寥望着地上哆嗦的钟可喜,边上四脚朝天的空水盆,有些不可思议:
“是你泼的水?”
钟可喜战战兢兢:“是……是小人……属下见两位大人……不……不可开交,一时心急……”
“你不会告诉我们,这是你晚上的洗脚水吧?没泼到地上,全泼我们头上了?”董原问道。
钟可喜再不敢吭声。这确实是他正准备倒掉的洗脚水。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沈若寥冷冷一笑,所有在场的士兵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为钟可喜捏起了汗。“钟可喜,我一直带你在身边,可从没看出来,你还有如此本事。”
董原训斥道:“我和沈大人不过切磋一下武艺,你说你们不好好睡觉跑出来看什么热闹?”
“你自己说说,该怎么罚你。”沈若寥冷冷说道。
钟可喜已经魂飞魂散:“任……任两位大人……处……处置……”
“就凭你这句话我还可以再罚你一遍,”董原骂道,“你自己犯了什么军规该受什么处罚你自己不知道?什么叫任我们处置?”
“钟可喜,你应该哪天守夜?”沈若寥问道。
“属下……属下是后……后天北安门的夜岗……”
沈若寥想了想,开口道:“你听着,钟可喜;你犯上该罚自不必说,今天夜里,罚你去北安门站岗。另外,你这一盆冷水倒是个妙招,要是战场上你也能想出如此奇兵,一定会立大功。后天晚上你就不用守夜了,算作奖励。传令官,你带他到北安门去,换一个弟兄下来去守后天夜里的岗。钟可喜,你穿多点儿,别冻着。”
传令的旗校领命而去。董原又命一个勤务兵烧壶开水送过来,然后便把大家都赶回了各自的营房。
他拉着沈若寥走进自己的营房;灯还亮着,那个女人已经不见踪影。他看到沈若寥的表情,说道:
“我让她从哪儿来的滚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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