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河,直达北岸,桥面宽阔,一览无余。坚固的石板却显然已久经风雨,让南来北往的人马足印踩踏得坑坑洼洼。
仍然不见人,他觉得十分困惑。
“这是什么桥?”他问道。
钟可喜哪里知道。随从的十个士兵中,有一人答道:
“回大人,这座桥就是苏家桥。”
“苏家桥?”沈若寥微微一惊。他走上石桥,放眼向北岸望去。
几天之前,南军刚刚接到战报,燕王大军就在苏家桥扎营,看来就是打算从此桥渡河了。可是此时此刻,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苏家桥上,却看不见北岸有人迹。
但很快他就发现,确切说来,应该只是现在看不到。北岸土地上,草木一片狼藉,远不似南岸欣欣向荣的样子,明显是被大批人马踩踏过。燕军看来确实到过这里,然而现在见不到营帐、马匹、人影,见不到早晨军营里少不了的炊烟。三十二万燕军上哪儿去了呢?
还有,平安的一万先锋骑兵又上哪儿去了?
桥无守军;南岸和北岸一样,一个人影也见不到。所见只有河边大片大片纵深的芦苇地,密密麻麻,倒好像每一根芦苇都是长枪,无边无际站成一道厚厚的屏障。
沈若寥静静伫立片刻;空气中,只有轻微的风动,听不见什么其它的声音。
一只野鸭突然扑腾着翅膀从对岸的芦苇丛中飞起来,叫了两声,落到水面上,匆匆地游离北岸,游到河中心,一头扎进了水里。
沈若寥心里一动,回头道:
“弓箭。”
钟可喜取下二流子鞍后的革彀长弓,递到沈若寥手中。
沈若寥接过弓箭,朗声笑道:“好天气!只可惜野鸭少了点儿。来上它几十只,也好让我猎个痛快。”
他张弓搭箭,瞄准河中心的野鸭,瞄了很久很久,突然手臂微抬,猛然松弦,这一箭便闪电般射向河对岸的芦苇丛中;钟可喜和那十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一声痛叫倏起,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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