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德,什么情况?”
姚表道:“殿下,那个李得成,臣觉得最好还是放回去。留此人下来,即便他什么也不做,也是白白浪费我们的军粮。”
朱棣摇了摇头,笑道:“他是尚宝丞,天子特使,投降了我燕军,这便是他的功劳。朝廷会为之气沮。”
姚表道:“天子不过丢了一个尚宝丞,却得了您最宠信的仪宾郎;李得成无才无谋,一无所用,沈若寥却是能一弦三箭,以一当万之人。殿下觉得这合算吗?”
朱棣抬起头来,严厉地瞟了他一眼。姚表素来谨慎小心,还是头一次如此直接地戳燕王的心窝,毫无顾忌。
“树德,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你明白么?”
姚表苦笑道:“我要是明白,局面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么?”
“线人可有消息?”
“还没有。”
朱棣想了想。“不慌;等破了济南,我自会找他弄个明白。”
姚表道:“殿下,臣来就是为了这个。殿下觉得继续这么攻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么?济南究竟能不能破?如果能破,又该如何破之?”
朱棣扬起两道刚毅的龙眉,双目含笑,深邃地凝视了姚表片刻。然后,他吩咐身边的侍卫为姚大人搬把椅子。
待姚表坐下后,燕王微笑道:
“树德,你没来的时候,孤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去年秋冬,李景隆五十万大军围困我北平孤城,损兵折将,劳而无功。从济南目前的情况来看,和北平甚为相似,守城为易,攻城为难。我当如何做,才能不重蹈李景隆的覆辙?你有什么好主意么?”
姚表道:“殿下,臣是丝毫不担心我们会重蹈李景隆的覆辙。殿下又不是他那等妒贤嫉能纸上谈兵的庸才,朝廷的兵力又太过分散,援军是基本上没指望的事。臣只是担心,济南有可能会像北平一样坚如磐石,毕竟,城墙高固,铁铉也绝非等闲之辈。我们极有可能攻而不克,白白损耗了大军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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