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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寥,你感觉好点儿了吧?”
沈若寥疲惫不堪,惊恐地望着他,万分紧张:
“燕王,燕王呢?……”
铁铉叹了口气,道:“让他跑掉了。不过,你不用操心这些,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养伤。燕王虽然侥幸逃脱,可是身上中了两箭,他受了伤,肯定不会马上攻城。至于掘河淹城的事,所有的缝隙都已经堵死了,我们没有任何可担心的。”
他大吃一惊,看到两滴巨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沈若寥转过脸去,喃喃道: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沈若寥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因何伤心。是为了燕王的受伤,还是铁铉的失手?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只感到难过,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因他而起。胸口的剧痛还在一**地袭来,他有些喘不上气,两眼昏花。
铁铉深为感动,擦干他的眼泪,劝慰道:
“你没有任何责任,你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应该道歉的是我,是我事先考虑不周,才会失手,更让你受此重伤。是我铁铉负有一切罪责。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也别再想任何事。你现在只要好好静养,明白吗?其它的事有我和盛指挥呢。你才这么年轻,来日方长,赶快把伤养好,才是你现在的第一要务。你要听话。”
他命人马上按照药方把药煎好送来,一点一点地喂沈若寥喝下去,仿佛在照顾自己重病的孩子。然后,给他擦了擦汗,安慰他睡着,又在榻旁守了很久,直到手下冲进来报告说燕军果然掘堤灌城了,他这才匆匆离开。
沈若寥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昏睡中依然感受到胸口火烧火燎的疼痛。他不自觉地轻声呻吟,便有冰凉的手巾敷上了额头,有人一直守在身边,时不时为他擦汗。
“秋儿……”
为他擦汗的手停顿了一下。也许就此停了;他并不知道;他一直只是在昏睡。
长久的空白;忽然间神志仿佛回来了大半,眼前渐渐亮了起来。他又感觉到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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