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把水盆放到一边,走回来低头望着他。
“你怎么又操心啦?爹爹反复叮嘱过,不许我们任何人跟你谈论城防的事。你不要想东想西,你只管好好养伤。你怎么又操心呢?爹爹回头会骂我的。”
沈若寥道:“我不能光躺着啊,我又不是死人,脑子不能不想事的。”
铁柳道:“大水淹过了;不过一滴水也没渗进来,爹爹说了,西面的防水工事尤其牢固,一点儿事也没出。现在外面的水位依然很高,估计要再过一个月才能完全下去。爹爹和盛将军昼夜都在巡查,看到有隐患就马上堵漏加固。我们很安全的。城外可就惨啦,大水这么一淹,尽是荒灾之地,只怕几年也恢复不过来。”
“燕军呢?燕军现在在哪儿?”
“远着呢;他们可不傻,掘堤之前就撤到了大清河对岸,才不会让大水把自己也淹了。你放心吧,水不下去,他们是不会回来的。所以,离他们再次攻城还早,你尽可以安心养伤。”
看到沈若寥松了口气,铁柳心里又动了一下。她甜甜笑道:
“哎,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不过,郑大夫说过了,不许你吃大鱼大肉的东西。”
“我哪儿有那么饕餮?”沈若寥笑道,“我就喜欢吃你家的香椿炒鸡蛋和小葱拌豆腐。”
铁柳笑靥如花:“简单;等着啊。”说完,人便轻盈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