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你这么说。”
沈若寥道:“鼎石兄,济南只要有你在,就会永远固若金汤。这里其实并不需要我。我回京后,会自己跟天子和大将军讲清楚。再有任何调动,我都不会再走进济南了。”
铁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后悔。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若寥,我虽然不愿意柳儿作二房,可还是愿意把她嫁给你。我可没想到,你一心就想走开,反倒像我对不住你。你这样我能安心吗?你是不是根本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沈若寥心烦意乱:“鼎石兄,我不是因为你。我做梦都不敢梦见你愿意跟我做朋友,我怕自己高攀的幻想对你都是种折辱。我何尝不愿意?可是方先生跟你这么多年交情,你们不也是一直相隔千里,只能书信往来。鼎石兄,你相信我,也相信柳儿;其实今天在船上,我已经把话都跟她讲明白了,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但是这好起来的一个必要条件就是我必须离开,在她眼前消失一段时间,直到她彻底平静下来。所以我不是因为你说什么才一心要走,我早就决定了。”
铁铉沉默地伫立了半晌。
“好吧;”他说道,“我们回去吧,早早休息,明天一早就要起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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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宋端仪《立斋闲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