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路还很长,后面的战争会更加艰苦。如果对这样勉强的胜利夸大战果,而对其中的艰难与挫败避而不谈,朝廷会麻痹,会沾沾自喜,这样对后事会十分不利。铁某愚见,还望老先生斟酌。”
高巍听罢,重重拜道:“铁大人才真是远见卓识,以民为本啊。高某惭愧,一定会修改的。”
宴散后,众人6续乘舟离开了湖心岛。铁铉离开了历下亭,依旧在岛上站着,心事重重地慢慢踱着步子,一面伸手轻轻抚摸着亭边树立的那块墨色冰凉的石碑。
石碑上题了杜甫的一联诗:
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
盛庸也没有离开,站在他身边,望着碑上的字,轻轻念了一遍,叹道:
“济南确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啊。铁大人,多少年后,后人知道的济南名士中,也会多一个铁公鼎石的。”
“我?”铁铉微微一笑,“开玩笑,我又不是济南人。”
“曾巩也不是济南人,现在还不是一样在南丰祠里,呶——”盛庸说着,手便指向了北岸的南丰祠。
铁铉笑了。“盛侯爷,我铁铉安敢自比曾巩?如果有朝一日,铁某之名真的有幸挤入这‘济南名士’的行列,你盛侯爷的名字,一定在我之前。”
盛庸哈哈大笑:“绝不可能!铁大人,末将敢与你打赌。”
铁铉风趣地回应道:“打赌不难;只是这赌注最后,该由谁来敛呢?铁某总之是等不到那时候。”
盛庸不甘示弱:“那就立下明文,交给儿孙来办。”
“好啊,”铁铉欣然道:“我要你盛侯爷济南守城的头盔。”
“我要铁大人亲笔写的山东参政谕济南军民告示。”
“哪天的?”
“就要封城备战告。”
“没问题,回去我就把这个打赌白纸黑字写下来,咱俩可都得画押。”
“还要证人。”
“简单,就找沈若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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