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有战功,尽管天子还没有对你封赏,那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封赏。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不再是那个近身侍卫了,这些事情已经不该由你负责了。上次你照看天子醉酒,升了品阶军衔;这次你再去,就该降级了。你懂吗?”
沈若寥有些囫囵道:“我大概明白了……那要这样的话,难道我以后都不能再跟皇上像以前那么亲近了?还有羽林二卫的操练杂事,我还要不要管?”
“你目前依然还兼任羽林二卫指挥;但是皇上想封你,还想再擢你一级,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就自己留心着点儿,一旦委命下来,该卸的担子立刻就要卸。不要给别人留下话柄。”
“我根本没出什么力,都是铁大人和盛侯爷的功劳。皇上不该封我。我明天就跟他说明白,我还想留在他身边当他的侍卫。”
徐辉祖道:“皇上现在想封你,想提拔你,这是你的机会;多少军人在疆场上拼杀一辈子,只换来一身伤,也换不来这个机会。你再升一级,我可以把你调到北方边塞去锻炼两年,到了地方军里你就是总兵官了,只要你在任上保证边塞无忧,回来铁定能晋爵位。你就升到了头,和我平起平坐了。”
沈若寥道:“公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稀罕这个吗?现在这个样子我踏实,要是我和您平起平坐了,我不踏实。”
徐辉祖不再说话。两个人出了午门,上了马,向家里走去。离开皇宫老远了,魏国公才又开口道:
“按说你在朝廷也混了些时候,怎么就是没变化呢,还是刚开始那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看来是跟头栽得还不够狠。其实我不知道,教给你这些,究竟应该不应该。我是真怕你哪一天不小心把自己身家性命都搭进去,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若寥沉默片刻。“公爷,从我一回来,我就觉得您有话对我说。现在这儿没人,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至于我究竟听不听,我自己会考虑。”
徐辉祖叹了口气,道:“若寥,你自己算算,你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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