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出发。我现在倒希望早点儿走。”
“为什么?就因为跟弟妹闹分家?”
“你别胡扯,我俩没闹分家。”
董原一咂嘴:“不够意思了不是?算了,小俩口打架常事,我不掺和。”
沈若寥沉默片刻。“董兄,不光是因为家里。还有——总之,我觉得这趟我不该回来。可能五个月时间在外面太久,所有人都开始淡忘我了,却也还不够久到让大家彻底已经忘了我这个人。所以——”
董原明白了,伸出手去拍了拍他。
“对,说得没错。不过好在,你这回回来是邀功受赏,不是犯了罪等待发落。兄弟,你的路越走越高,离皇上就必然越来越远,这才正常。你仔细看看,好好想想,从古至今,皇上身边离得最近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小人,佞幸,伶官,女人,再就是太监。正臣没有啊。所以这对你是好事。”
“是啊,”沈若寥叹道,“所以我巴不得快走了。皇上这回想要怎么封我,只要别太离谱,我也就不再推了,折腾够了,还是马上走人的好。”
“没错。京城朝廷,天子脚下,永远的是非之地;还是领个显爵厚禄,到外面去独揽大权,完全是自己一番天地,既可以有作为,也没有那么危机重重。要是一辈子跟京城呆着,到头来只弄得你一腔热血满腹经纶真正用不到治国安邦上,反而都用来防人算计和算计别人。”
沈若寥道:“董兄,我问你,谷沉鱼怎么回事?才五个月工夫,皇上就对他完全另眼相看了,还说要把我现在的位置给他?”
提到谷沉鱼,董原突然有些囫囵。
“那个人……呵呵……”
“咱俩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么,这个人太危险,不能让他接近皇上,你我要想办法压他,不能让他有出头之机。可是现在——”
董原开口道:“若寥,你觉得,你走之前,五个月之前,论皇上的赏识与信赖程度,咱俩谁在上?”
沈若寥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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