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存在。而此时此刻,锦衣卫狱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住了这么多刑余之人,惊天动地地提醒世人它的力量和意义——蓝指挥在任上只有半年功夫。在下只能说佩服。”
谷沉鱼走上前来。
“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蝼蚁之辈。沈将军想看怀庆驸马王宁,他关在另一处。那可是高皇帝的女婿,今上的姑父,不能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同流合污。”
“驸马爷在这儿过得如何?”
谷沉鱼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我蓝正均这点儿道理还是懂的。沈将军且放心,这里虽然是锦衣卫狱,驸马爷毕竟是天子家的人,不但动不得,我还得天天山珍海味供着他。万一什么时候,万岁心软了,又念起他的好,我不是还得把他完完整整地交回去么。”
沈若寥笑道:“是啊,那毕竟是驸马爷。如果换作是我沈若寥,蓝指挥又当如何招待我呢?”
谷沉鱼不慌不忙:“我保证,把驸马爷的单间给您。”
“有窗户么?”
“秦淮十六楼级别的。”
沈若寥凝视了他片刻。
“那就说好了,到时候,不要言而无信。”
谷沉鱼笑道:“沈将军,真有那天,我蓝正均保证决不食言。”
“那好;您这儿可有隔音的地方?我又想听大人鼓筝了。”
谷沉鱼很清楚他的意思。他恭敬地说道:“您跟我来。”做出了请的手势。
沈若寥跟着谷沉鱼,离开牢区,穿过锦衣卫日常活动的地方,走进一个单独的后院,进了一间封闭的草屋。
谷沉鱼半路上顺手抓了一壶茶,两只杯子。此刻把茶水满上,递给沈若寥。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沈将军有什么话,直说吧。”
沈若寥把茶水放到简陋的桌上,在破旧将倒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我来这儿,是专程来感谢蓝大人送给贱内的那份心意。”
谷沉鱼早料到了。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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