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环水,一面临城,一旦敌军偷袭,进不能进,退不能退,不是要困死于此地?”
沈若寥尚未张口,脸先红了起来。独自坐镇中军大帐,这局面几天之前他连想都没敢想过。何况这几个列将都是行伍出身,个个身怀无数战功,沙场经验丰富,不消明说,他也能看得出来,大家皆不把他放在眼里,看架势非要徐辉祖过来才肯听令。
何福却突然说道:“左将军何不出示众将大将军托付之物?”
沈若寥微微一愣,想了想,从身后取出一布包,放在膝上解开,取出一只瘦长的紫檀木匣打开;明黄色的丝缎,托着一柄镶金雕龙的宝剑。他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宝剑双手捧出。
“诸位将军,可知此为何物?”
诸将面面相觑。陈晖低声道:
“莫非是……尚方宝剑?”
“这怎么可能!大将军岂可将天子钦赐的尚方宝剑轻易转授他人!”唐礼嚷道。
沈若寥问何福道:“何将军可知道这些都是为什么?”
何福摇头笑道:“何福略知一二;大将军也是直到今早临行前,才突然在私下里告诉我,要我代他率众过来,且说,破燕军之策,他日来已与左将军商议妥定,从今起,东昌一切军务听命于左将军,绝无问题。他自留大将军印,已将尚方宝剑转交左将军,要我等一定尽力相助,勿生疑惑。”
“如此行事,叫我们如何不疑?”唐礼悻悻道,“大将军此举究竟是何道理,沈将军倒是给我们说说?”
沈若寥思索片刻,愁容满面。
“眼下我还不能说,因为——因为……”他停顿了一下。“军机大事,岂可轻易泄漏。之所以瞒着各位将军,并非信不过诸位;只是……风险太大,一旦走漏风声,让燕王有所察觉——”
“信不过就说信不过,左将军又何必搪塞。”唐礼忿忿地说道,“先前曹国公任大将军时,不也是一样多疑。只恐这般猜忌下去,这徒骇河会变成第二个白沟河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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