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燕王亲自断后,张弓连射,大将军引兵在前,中箭坠马。”
“伤在何处??”
“……属下不知。属下亲眼所见,大将军坠马,被手下将士奋力救回城中,燕军追回城下。其时我们已被燕军发现,只得火速逃离回来报信。”
“回去再探!务必探知德州守军情况,大将军受伤细状!”
逻骑领命而去。陈晖起身道:
“左将军,大将军受伤,燕军又追回了德州城下,德州危矣;还是回师救援吧;哪怕只是分兵前去也好。我请自领两万人前往德州解围。”
庄得、楚智同时站起来:“我与陈将军同去!”
沈若寥看了看诸将,十分郁闷。先前,要不是因为盛庸已经定下计划,知道自己只需按计划行事,他根本不敢受了尚方宝剑,独领二十万大军过来。眼下生出这般变故,他又该如何应对;各种可能性,任何后果,都要由他来面对承担。
或许潜意识里,他希望着有今天;毕竟,谁能担保军情一切都如计划?然而眼下终究不是紫金山下的演习,不用顾虑失败。随机应变,谈何容易。他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大胆地应了盛庸,来挑这满是刺的大梁?
沈若寥不敢多想这些,生怕多想反而令自己乱了方寸。他开口道:
“先不要动;且等德州来报。”
“什么?为什么?”庄得惊叫道。
“德州情况尚未可知,不能轻举妄动。”
“难道要等到燕军破了德州,才叫可知吗?”唐礼反问。
沈若寥虽有理由,环顾诸将神色,却难以启齿,更知道自己总也说不服这些人,索性懒得说,只道:
“且等来报。任何人不许擅自离营;违令者,休怪我不留情面。”
焦虑不安中过了半日。很晚,逻骑才回来,报说燕军又攻德州,德州守军坚守如初,城防上不见大将军影,亦不见葛进将军。燕军攻势亦不甚急。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