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然后一步迈过庄得,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径直回了自己帐中。
众人见沈若寥离开,一时都只呆若木鸡地望着地上的秋风;长剑旗杆一样深深插入辕门正中的泥土中,冷酷坚硬,锋口精铄。
片刻之后,楚智抬起手来,在庄得肩上拍了两下,并没有说话,转身随着众将一起,各回各帐去了。庄得望着秋风,悻悻地跺了跺脚,终究没有再叫备马。
两天来相安无事。秋风立在大营门口,仿佛一座山横断去路,二十万大军从上到下都不敢接近门口半步。诸将中也暂时无人再找沈若寥的麻烦。
然而这平静只是暂时。两天后,突然守门军士带进来一个奔逃回来的士兵,满身满脸的烟熏和尘土,进了中军大帐,伏地便痛哭流涕,说自己刚刚从大名逃出命来,说燕将郑亨率轻骑偷袭大名,半日而陷,将城内所屯朝廷大军全部粮草劫掠一空,然后一把火又将城外水泊所有官军粮船焚烧殆尽。
中军大帐顿时哗然,一时不可能听清诸将究竟在嚷嚷些什么。然后,吵嚷声渐渐整齐起来,都叫请左将军拿出个主意来,自古行军打仗,粮草为重,朝廷大军囤粮重地被燕军袭取,究竟该怎么办好。
唐礼却在下面冷笑道:“诸位何必多此一问?左将军的回答,咱不早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吗?这一回,肯定又是——按兵不动呗!对不对,左将军?”
庄得也嘲笑起来,却不再如先前那么肆无忌惮。
沈若寥道:“唐指挥,按照将军的意思,倒是应该如何?”
唐礼轻蔑地冷笑道:“我如何知道?我又不是左将军,不需要我来定战守策;就算我想,我也没有左将军的大智大勇。”
“大名囤粮重地,防守却如此薄弱,说到底不能不认为是大将军失算。”陈晖忧心忡忡道。
何福摇头道:“责任也并非只在大将军一人。燕王深通兵法,又久在阵营,他有此袭粮之计,本不奇怪。防备不周,我等皆有错。”
庄得斜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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