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九个,都是你宗族中人?”
“不是……妾是族中唯一尚未出嫁的女儿。我母亲早亡,其余女眷仍留在京师教坊司中。”
“既然还有其他九人,怎么独你在此?”
“……是……何福何将军,破例允许我出来。其余九人……均未获许。”
“为什么独许你出来?”沈若寥问罢,突然感觉心中一股恐惧上来。他轻轻说道:“你抬起头来。”
那女子不敢动。
“请抬起头来看着我。”
那女子战战兢兢地抬头。沈若寥小心地端详了一番她的容貌,姣好娴静中带着莫大惊恐,如此而已,谈不上特别的美貌。他努力琢磨何福为她破例的原由。
他思索片刻,又问道:“姑娘说,因家门得祸,乃至于此——敢问姑娘贵姓,令尊为谁?”
“妾父姓李,名申。”
李申,李申,倒是耳熟。李申是谁?
“令尊官居何职?”
“家父是留守左卫指挥同知。”
左军都督府的,不会有太多往来。或许是何福故交?
“令尊因何获罪?”
“非是家父之故,只因家兄不肯归降朝廷。”
沈若寥只觉心里微微一沉。“令兄是燕军中人?”
“家兄乃是永平仪宾李让。”
“永平仪宾李让?!”沈若寥半晌无言,只是惊惧地望着李让的妹妹。
太阳已经落下。许久,他才轻声说道:
“小姐请起。天已黑了,请速回大营早早歇息。”
“谢将军。”李让妹妹才敢起来,跟在沈若寥后面,望大营方向走去。沈若寥没再跟她说一个字。
回了大营,沈若寥直接找到何福帐中,示意旁人离开。待只剩下两人,他便直接问道:
“何将军,朝廷送十个营妓过来,为什么不通报我?”
何福先是惊讶地望着他一身狼狈,忍不住和善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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