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凛,仿佛自己也被从头到脚泼上一桶冰水,而那冷笑又比正在肆虐的北风还要强劲。
沈若寥大笑了一阵,止住笑,冷冷说道:
“看来,这个内奸对燕军来说,价值甚高,绝非一般啊。把他给我吊到营门上冻死,然后扔到河里去。传令各军,但有通敌者,——”
他停顿了一下;众人却感觉那停顿如同永恒。
沈若寥却冷哼一声,剩下半截话再也不说,穿过二十万大军的目光,径直走回了自己帐中。
袁宇跟进帐来,想要说话,却犹豫了半天,不知该不该开口。
沈若寥见他进来,示意他稍候,自己却走出帐门,问道:
“钟可喜和老三哥呢?”
手下护卫道:“报将军,他二人——他二人呕吐了一番,身体不适,现在军医帐中。”
沈若寥皱起眉头:“有这么严重?——等他二人回来,叫他们好生休息,不需要再来听令。但有事情,你等接替他俩便是。”
“是,将军。”
沈若寥这才转身回到帐中来。
“袁将军有话请讲。”
袁宇道:“左将军,那燕兵——未免,用刑太过,反而吓坏了将士们。”
沈若寥道:“杀鸡骇猴,以儆效尤,焉能不过,为的就是这个震慑。何况,断其十指,剜其双目,非我独创,还是从燕王那儿学得。他如此残害我军战士,我却用不得此法去折磨他的人?”
“末将遵照将军密令,灌了他哑药,只能发喊叫之声,不能再说话,原以为,将军只是稍施军杖,装装样子而已,没想到——”
“袁将军在责怪我残忍了?”
“我等都以为将军一向心地善良仁慈,遣返营妓,又很少责罚战士,今日如此,确实出乎众人所料。”
“那要看对什么人。想起怀来守军,沧州将士,我只觉得自己残忍还不够。”沈若寥坐下来,沉默少顷。“袁将军请回吧。今日之事,多谢将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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