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首富,绝非一个单纯的重利就能成事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何况富贵之时,则更需谨慎低调。沈万三是如何败的?并非败在他有足够的钱来修城墙,而败在他偏要用那些钱来修城墙。”
沈若寥道:“我们取得一致了,谨慎低调。你若非要办这个婚礼,那绝非是谨慎低调之为。”
万衡心道:“那取决于,这个婚礼如何办法。仇安虽是我表弟,乃是远亲,又只在我家做一名伙夫。豆儿虽是王府宫女,侯门侍婢,毕竟也只是个下人。婚礼并非只单纯是个形式;婚礼是为表对天地祖宗之虔敬,以求天地祖宗之福佑,因此,虽然可大可小,但决非可有可无。依我说,豆儿和仇安两情相悦,又都是父母双亡,三媒六聘、大宴宾朋的形式自可不必,然而天地则一定要拜。”
沈若寥烦恼地望着她:“柳夫人,我怕就怕的是两家人站在一起,鞭炮喜堂。您家可是在三山街,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
万衡心道:“拜天地而已,其实只要一只香案。侯爷和夫人,我和我家老爷。豆儿和仇安。加起来六个人而已。何须鞭炮喜堂那么隆重?就在此地即可。”
“就在……此地?你是说——”
“对;侯爷想出这么个办法来见我,为了掩人耳目。拜天地也完全可以在这秦淮河屋船之中。只要豆儿和仇安两人情真意切,我们四人诚心祝福,这便足矣。”
沈若寥犹豫了片刻,琢磨万衡心的办法。
万衡心含笑道:“侯爷还有疑虑?”
“他二人的装束?我总不能不打扮新娘子吧?”
万衡心道:“要我说就不打扮。您可以回去问问豆儿,看她介意不。反正我家仇安是一定不介意的。您尽可以给豆儿准备嫁衣,待拜过天地,回到我柳家后,我许她穿十日嫁衣,享十日新娘的清福。至于嫁妆,您就不必准备了。我柳府养豆儿还是养得起的,我们又都喜欢她,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可是——”
“您不准备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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