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
黄子澄道:“陛下改官制之外,还有宽刑,左将军如何不察?”
沈若寥道:“宽刑?锦衣卫狱废而复用,是宽刑乎?”
齐泰已有怒气:“左将军之意,除了左将军提议的江浙新赋之外,朝廷新政就无一可取?”
沈若寥已然意识到,局面不可收拾。他早已不能像以前那样,在天子和方先生面前畅所欲言,然而此刻他无法控制。他说道:
“我之意,我当初背离燕王,归顺朝廷,是对天子和朝廷怀有更高的期望;今日至此,非我所愿。为前线将士而言,我亦不知他们是否并不失望。”
徐辉祖跳起身来,躬身道:“陛下恕罪;臣知道东昌侯家中还有大事处理,臣听说自从东昌大战以来,东昌侯连月繁劳过重,夜不成寐,凡人都要垮掉。是以此刻他情绪失控,不为怪也。还望陛下准他早退,并准臣送他回家歇息。明早还要早起上路。”
“这……”朱允炆战战兢兢地望着沈若寥,又惊惑地看了看徐辉祖。
盛庸也跳了起来,劝道:“陛下,众位大人,东昌侯尚且年轻气盛,然而情深意切,忠心可鉴,失言也可以理解。——若寥,你也是的,凝命神宝为古今罕有之大宝,有什么不好?”
沈若寥低下头去,深深吸了口气,长吐出来。他抬起头来,静静地望着朱允炆,说道:
“皇上,凝命神宝再好,比得过传国玉玺乎?”
朱允炆惊惧地望着他:“传国玉玺?”
沈若寥道:“传国玉玺也仅有八字而已;陛下刻十六字于凝命神宝上,自然是求天佑,可也未免太过切。物极必反。”
方孝孺道:“若寥,你这话越说越没谱了。你在想什么?你离开燕王,归顺朝廷,本是正人之道,理所应当,并非什么可选择之事。让你说得好像朝廷欠了你,若不如你愿,你便不该归顺?现在又谈什么传国玉玺。传国玉玺早已和元朝一起不复存在了。再谈它何益?”
沈若寥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