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现在需要想的是,如何弥补,你口无遮拦到这个地步,犯上之外,还有异谋之嫌,皇上随时可能一纸诏书下来,将你革职收押。前线的二十万大军,此刻不能没有你。你倒是该怎么办?”
沈若寥叹道:“我先回家;晚上家里还有事。赶快把家里事办完,如果能等到明天,天明就启程,自然最好。如果等不到,那也是命——我不求神器。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公爷只管回家准备就是,不必为我担心。”
沈若寥回到家来,秋儿、豆儿一切都已准备齐全,只等他了。
他换了衣服,三个人一同赶到秦淮河来,按照事先约定,上了等待的屋船。万衡心和百闻不如一见的柳府大少爷带着仇安已在船舱中等候。
船无声无息地离岸,顺水漂流。豆儿和仇安拜过天地,双方家人行过祝福。一切都原始,质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一对新人却心满意足,感激含泪。
沈若寥叮嘱过豆儿和仇安,告别了万衡心和柳家大少爷,和秋儿一起上了岸,目送船向夫子庙码头缓缓驶去。南宫秋送别豆儿,十分伤感。沈若寥心绪难平,此刻却更多是庆幸,庆幸这样一来,至少豆儿从此脱离了他的藤蔓,不会再受他任何牵连。
他的藤蔓之上,牵挂的,只剩下秋儿了。
寂静的夜晚;静得让人心慌。沈若寥与骆阳话别,话到很晚。回到房中来,秋儿依旧在挑灯等候。
“你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
“我今晚不睡,守着你。”秋儿凄然道,“省得明天早上,你又不叫我起来,一个人偷偷跑掉,让我送你都送不成。”
沈若寥此时此刻,已是心肝寸断。他望着南宫秋,许久下不了决心。
“你怎么了?”南宫秋察觉到他的异样。“你从宫里回来,就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沈若寥咬了咬牙。他已没的选择。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木匣来,递给秋儿。
“这是给你的。先不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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