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和夫人都是如此深明大义,尽忠死节之人,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
洪江倏地站起身来,握住腰间冰川长剑。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胸无半点儿良策的腐儒!”
方孝孺惊怒万分,却缘了天生的涵养,平生从未遇到这种对抗,此刻遇到,竟然不知如何作答——方先生毕竟永远学不会骂人。他脸色煞白,浑身气得发抖,却毫无办法,只得拉起天子走人。
“陛下,请随臣速速离开,莫要再听这逆贼口出污言。”
洪江怒目圆睁,就要爆炸:“口出污言?你害得若寥家破人亡,我已经算对你容忍客气到极点了!再不快走,休怪我无礼!”
方孝孺厉声道:“逆贼,你还能再无礼到哪里去?天子在此,你却手握兵器,难道想弑君不成?”
洪江岂是吃这套的主,锵地抽出冰川来,喝道:“我便杀了这个懦夫却又如何!天下本来就应该是燕王的!”
朱允炆吓得脚下一个趔趄,就要跌倒。方孝孺这回终于也被吓到了;洪江软硬不吃,肆无忌惮,他君臣二人又毫无武功,他总不能真冒这个险,让天子继续处在兵刃之下。他一面口中不停地说道“逆贼!逆贼!若寥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一面搀了天子,迅速地逃离了长廊,跑出了东昌侯府。
洪江把南宫秋抱回卧房,放到床上,一面命身边的侍女取了温水和烈酒来。他小心翼翼地清洗包扎好南宫秋额头的伤口。秋儿渐渐苏醒过来,看到他,还没有开口,两滴巨大的泪珠先从一双无比绝望的眼中滚落。
洪江心疼不已,喂她吞了一口烈酒。南宫秋猛烈地咳嗽起来,两颊终于恢复了些微血色。
“秋儿,什么都不要想,安心睡觉。我们都在这儿陪你。”
南宫秋却伸出手来,向枕旁摸索。
“秋儿?你找什么?”
南宫秋不答话,摸索了半天,摸出来一只木匣。沈若寥临走之前,给她的那只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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