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阴沉沉地望着他,压低了声音:“你闪开。”
姚表吃了一惊;这音调太过不详,他心里还在迟疑,身体却本能地闪开。王爷在火头上,他不想惹祸。
边上一直有人在号哭;姚表此刻才意识到,那是若寥的随身传令官,正五花大绑,拿在燕军士兵手里,也在场眼睁睁看着,满脸惊狂。
钟可喜突然大叫一声:“不!——”
姚表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燕王又一剑刺下去,口中咒骂道:
“起来!别跟这儿装死!你以为你装死,孤就会放过你吗?”
他踢了一脚,又连下两剑。钟可喜号哭不已。燕王走到钟可喜面前,咆哮道:
“嚎什么嚎!”
钟可喜立刻止住了,魂飞魄散地望着燕王。
王爷鄙夷地将他审视了一番,冷冷一哼,笑道:
“窝囊废;你这种人,我燕军连杀都懒得杀。放了你生路,马上滚回京城报信去,告诉天子和朝廷,他们响当当的东昌侯,如今是什么下场!你们沈将军的尸首,我燕军便留在营中,日夜鞭挞,供我将士泄愤!”
身旁的燕兵解开了钟可喜身上的绳子,踹了他一脚。“滚!”
钟可喜摔了个嘴啃泥,爬起来,惊恐地望了沈若寥一眼,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王爷走回若寥跟前,低头望着他。若寥趴在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鬓发被汗水和血水黏在一起,贴在额头上,并不挣扎,依然也还是不说不叫,浑身战栗,血流如注,唯一能听见的只有他毫无规律的喘息。
王爷阴狠狠道:“感觉怎么样?你把我燕军战士,毒刑拷打,今日落到我燕军手中,我是不是也该请君入瓮,让你尝尝那断指决目的滋味?”
他停顿一下,突然又刻毒地一笑:“来日方长。我且留着你的十指和眼珠子,待日后慢慢享受。”
飞日在血肉一团模糊的身上又残忍地抽了下去。姚表横下心来,再一次冲上前去,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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