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早该僵硬如石,伤口处也该开始腐溃。可他到现在肢体还是柔韧如初。老衲百思不得其解。如若他还没死,我们却将他下葬,岂不是活埋其人?”
朱高炽已经忍不住冲到窗边,一下把窗户打开。
“他还没死!师父,母妃,袁先生,他醒了,沈若寥醒了!”
瞬间之后,所有人已经冲到了屋里,围在床边。姚表已经从听到的对话中明白了什么,心里有气,见到袁珙便先责备道:
“廷玉,他气脉断绝,你怎么能一直瞒着我!我若不是现在醒了,你们难道真打算活埋他吗?”
袁珙解释道:“树德休要说大话。你疲劳过度,极端虚弱,连着昏睡四天,我能怎么办?我就算生把你弄醒,告诉你实情,你又能怎么办?”
道衍摸了摸沈若寥的手腕,惊讶地说道:“便是现在,老衲依然找不到他的脉搏;体温也还是这么冰冷。”
姚表道:“不奇怪;他先前烧得厉害,用尽办法降不下来;闭息绝脉其实是内功运作,借助脏腑暂时的机能停止,使体温骤降,整个身体进入冰封状态,与外界隔离,表征与死人无异。这样才避免高烧致死,同时避免伤口感染,尽管三天四夜下来,竟然没人给他换过药帖。要是早叫醒我,我至少还能给他换药。”
袁珙有些惭愧道:“树德,你为了照顾他,已经连续二十天没睡,才把自己生生累病。我们不能再把你搭进去。”
徐妃温和地问道:“沈将军现在感觉如何?需要什么吗?”
沈若寥已然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望着众人各自不同却都很关切的脸,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姚表道:“先不要搅扰他,他尚且虚弱,还需要好好静养。”
“姚大人自己呢?”
姚表恭敬地答道:“娘娘费心了,臣其实只是需要睡觉而已,没任何其他问题。臣已经完全无恙了。娘娘莫要挂念。”
徐妃道:“大人还要注意休息才是;炽儿自会替您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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