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何出此言?沈若寥怎么了?”
徐妃道:“你是太液池边,最后一个见到沈若寥的人。你父王有明令,任何人不得害沈若寥性命。他现在尚有重伤在身,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都经受不起。你若对他行有不轨,坏他性命,你父王知道,岂能饶你!”
朱高燧惊慌道:“母妃为何冤枉孩儿?孩儿确实在太液池边见到沈若寥,然而和他说不到一起去,孩儿便走了。他若是不在太液池边,孩儿实在也不知道他能在哪儿,我什么也没有做,连碰也没碰过他一下。”
徐妃道:“守门卫士报告,不曾见沈若寥出宫。他有伤在身,必然不能逾墙而走。王宫虽大,早晚也能找得到他,如果找到之时,只剩一堆尸骨,燧儿,无论如何,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你便浑身是口,也再难说清。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任何细节,你遗漏的?有没有什么迹象,可以说明他可能去了哪儿?”
朱高燧耸耸肩道:“孩儿实在想不起来什么;孩儿跟他没说几句话,就先走了。”
徐妃道:“你五妹告诉为娘,说你当着她的面,就对沈若寥恶语相向。她走时不放心,你还向她承诺你不会再欺负若寥,会陪他到姚大人回来。你现在却说,你先走了?”
朱高燧道:“孩儿和沈若寥没说两句话,就吵了起来;他是个小人,是他先出口不逊,孩儿就是因为牢记父王明令,才没有索性赏他一巴掌;可是我实在受不了,所以等不到姚大人回来,就先走了。”
徐妃冷冰冰道:“我却不信。沈若寥此番回来,和以前大不一样,对我和你大哥,还有其他所有人,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礼貌有加,出言谨慎小心,连玩笑都不开一句,我不信他会出口不逊。”
朱高燧无奈,只得嚷道:“母妃好不偏心!不信自己儿子的话,却去袒护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
徐妃毕竟没有证据,心里也并不有谱,见朱高燧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也便再无话可说,只得挥挥手,让朱高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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