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车比卒好使,这个时候却应该走卒,而不该走车?”
朱瞻基咬着手指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问道:
“因为,车比卒少?”
沈若寥含笑把一块桃子塞到朱瞻基小嘴中,一面夸道:“聪明。卒有五个,车只有两个。卒一步一格,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车却横冲直撞,随心所欲,所向披靡。车既然如此好使,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战场之上,十个人能成事,就绝不用五十人;普通士兵能成事,就绝不遣战将,都是一个道理。但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
他又切下一块桃子来,夹在筷子尖上,悬赏一般望着两个学生。
朱瞻基困惑地望着棋盘。常宁郡主摇了摇头。沈若寥见二人不解,启发道:
“你可以这一步先走车,权且当尝试,看看会发生什么。”
常宁郡主走了车,吃掉了朱瞻基的马。朱瞻基皱起眉头来,冥思苦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飞起象来,一口吞掉了常宁的车。
“啊!——不带不带的,这一步只是尝试,重来重来。”
“姑姑悔棋啦,”朱瞻基得意地坏笑起来。
“明白了吧?这一步凶险异常,无论怎么走,都不能制胜;万一再赔了车,岂不是亏大了。战场上只有丢卒保车的道理,从来没有丢车保卒的。”沈若寥一面笑,一面把桃子送到常宁郡主口中。“不过,瞻基,你也别得意太早啊,咱们再来看看,如果常宁姑姑听了我的话,不走车,而走卒,又会是什么结果。”
他将棋盘恢复原来的状态,摆好朱瞻基的马和常宁的车,然后用筷子指了指常宁一方正中央已经到了楚河汉界边上的小卒。
“走这个。”
常宁将信将疑地将小卒向前推了一步,吃掉了朱瞻基同样也在界河线上的兵。
朱瞻基雄赳赳道:“吃我一个小兵而已,不怕。看我大车碾平了你。”他调动边界一头上的车,吃掉了常宁越过界河的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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