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几十年下来,成败不论,痴心不改。”
沈若寥道:“大师高德;袁先生嵩山相面之语,并无丝毫失言。”
道衍笑道:“我非性嗜杀;但军政国事往往如此,为了一个目标,有些人非杀不可,有些时候非杀不可。时局不因当局者嗜杀与否而改;然而只有敢于下决心、为大局者才能最终成功。沈将军曾经手刃张玉、谭渊,斩杀数万燕军俘虏而眼睛不眨一下,必定同意老衲说的话。”
沈若寥轻轻叹了口气。“大师,您方才说,第三个原因?”
道衍没有立刻回答,却诡异地一笑。
“沈少侠少安毋躁;待老衲走后,便见分晓。”
沈若寥不安地望着道衍诡异的笑容,心里一丝困惑上来。沈少侠?待他走后?
他有了一种莫名的预感。
茶喝光后,道衍继续坐了少许,又为他切了切脉,然后才终于告辞离开。
“时候不早了;沈将军劳顿一天,就请休息吧。如有任何需要,侍候小僧就睡在隔壁,可随时唤他。若一切无事,老衲明天早上再来探望。”
沈若寥深深行了一拜:“大师如此关怀备至,若寥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道衍深邃地一笑:“将军若不负老衲,就请珍爱自己,莫再强逆天性,自我摧残。天下顺则治,逆则乱。老衲只愿成就缘分,顺治命运。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沈若寥莫名惊诧地望着他。道衍却不再说话,退出房去,把门带上了。
沈若寥转过身去,背对房门,在桌边重新坐下来,望着桌上安静如止的一点灯火。
他心里平静,空荡荡的平静,一如这禅房,只剩下等待和困惑。
珍爱自己,莫要强逆天性,自我摧残。
莫非道衍大师,真的已经看透了他的心迹,他所有的终始,一切的缘由?
他不在乎;亢龙有悔,悔的原来是他。他放心了,他感到莫名的鼓舞,他自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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