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
沈若寥自嘲地笑了笑:“我一无所有之人,还应该拿什么来打赌?”
夜来香望着他的眼睛,漆黑之中,光芒闪烁,怅惘,淡定,解脱,感激,神往,犹疑,挣扎,捉摸不定。
她没有再说话。
出了南丰祠,两个人便租了条小船。夜来香坐在船头,沈若寥操起船橹,轻轻向湖心摇去。
“时候尚早;等到六月份,满湖的荷花莲花都开了,很美很美。‘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花季过后,就去采莲蓬,一个个大如碗口,饱满得要炸开来,沉甸甸、硬梆梆,能在脑袋上敲出一个大包。”沈若寥望着荷叶丛在身边无穷无尽地展开,又最终慢慢远去,一面描述,一面想象着。“两年前我看到了满湖的荷花。后来,燕王就掘了大清河,掩了城。大明湖变成了死水,到了六月底,什么都死了,到处臭烘烘的。莲蓬自然也就没吃到。”
夜来香转过脸去,只是看着湖水,有些心事重重。
“北平就没有这么大的湖。只有两条河,还没什么水。”
沈若寥道:“其实,积水潭比大明湖大。只不过没有大明湖这么美,周围乱七八糟的,很不整齐。水也浑浊得很。王宫里的太液池和大明湖差不多大,水也好看,可惜周围太过单调,坡岸上去就是御道,御道之侧就是宫墙;湖心岛上有些楼阁,也没别的了。而且封闭在深宫之中,就不像这儿,平头百姓都可以来游玩。”
他停下橹,小船横在水面上,随波逐流。
“我们可以在这儿漂着,想呆多久呆多久。”他取出草帽来,给夜来香戴上。然后,打开餐盒,笑问道:“想不想吃东西?他家的小菜和包子味道真不错。”
夜来香安静地笑笑,接过他递来的包子,放在口中慢慢咬着,仍然不说话,继续望着湖水。
“香儿,你有心事。”他轻轻问道。
夜来香摇了摇头,淡淡笑了笑。
“可能连着几天,玩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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