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晴儿在哭,也在流血。别的都没有印象;在那个年纪,越轨不需要太多理由,也不会去想得太多。一切想法,一切悔恨,一切道理和决心,都是后来的。”
夜来香浅浅笑了笑,轻柔地吻着他。
“我的初夜,从头到尾,疼得死去活来的,我咬着牙硬是挺下来。”她轻轻说道,仿佛在叙说一个遥远的神话,一个古老的传说,“可是你猜怎么着?我没有流血,一滴也没流。原来荟英楼里的姐妹给我讲过很多可怕的故事,她们的初夜通常都是最痛苦的。之后,她们就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客人,要满足各种各样的要求,一切都是客人说了算,她们自己很少能得到真正的满足,更多的时候只有痛苦和耻辱。我想相比之下,我真的很走运,我可以选择。”
沈若寥轻轻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去,温柔地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什么让你如此大胆,如此坚决,做出这个没有女人敢做的决定来,把自己一生都攥在自己手中?”
“说不清楚;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意识到,一切都是枷锁,都是控制;是自己给自己的灵魂上的枷锁,和别人无关。我想要打破这个枷锁。不带丝毫感情地跟一个男人上床,可以让我看清一切原来是什么本质。原来我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原来我从来是独立的,从来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任何观念。哪怕是你,若寥,尤其是你。我对你有感情,可是这感情从来不曾支持过我,我不依靠你生活,不依靠你的爱,更不依靠爱你来活下去。我从来一直一个人过得很好。至于贞节,妇道,与之相依存亡的那种被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恐惧和负罪感,一切的本质原来都寄生于人的惰性、懦弱和依赖性。一旦看透了这点,一切也就都失去了约束力,不再有任何意义。”
沈若寥道:“香儿,你说的不错。惰性、懦弱和依赖性,这其实是一切枷锁的本质。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真正面临的危险,究竟有多大?想要反抗一整个传统体制,究竟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一个人如何可能做到?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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