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可以顺便察看金川门防务,最后再抵挡燕王一阵,为皇宫里的计划争取时间。却没想到倒是把自个儿白送给谷王,软禁了起来。
好在,想来,再不济也只是软禁而已;他虽然丢了秋风,身手毕竟没丢,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
他只得同意了,跟着那传令官进了金川门,直接就来到已经为他准备好的一间专门的营房里。
那营房在一个单独隔离出来的小院里,只有独立的一间。围着院子守了一圈士兵,都是曹国公手下的人,没有一个是他带过的兵,他谁也不认识。曹国公和谷王朱橞都亲自过来问候,闲聊了两句无关咸淡的话,特别关照了他的饮食和生活所需之后,便告辞了,只留下那一队守卫和一个仆人。
他就这样回到了分别了一年四个月的京城。离开时,他是左将军、东昌侯,回来时,他依然还是左将军、东昌侯的名位,待遇却已经无异于阶下囚。
无所谓了;等到燕王破了京师,李景隆也就不足为虑了。然而马上他又意识到,李景隆本来也不足为虑,一切都是谷王的主意。可是谷王本来就和左都督徐增寿一起暗中与燕王串通,他早有察觉。谷王莫非是想绑了自己献给燕王?——或者,谷王索性是想连金川门也一并献了燕王吧?
无妨;他现在又不是淝河兵败,乱兵重围之中,与燕王刀兵相见。他可不会听任谷王的宰割。眼下只需要静下心来,观察周围一切变动。他的本来目的,只是救出天子,而门外的那队守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时机一到,他立刻就能离开这里,赶往皇宫。
他在军营中一住就是三天。李景隆和朱橞却再也不提放他之事;第一天后,也再没来看过他,甚至连李景隆的传令官也不见踪影。只有那个仆人和那队卫兵一直守在身边。
谷王这是想困死他。随即他又想到,这说不定本来就是燕王的主意。
六月初六,他从守卫的士兵口中得知,镇江守将童俊投降燕王;燕军不费吹灰之力占了镇江。应天已经完全势单力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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