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人。”
“来京城做什么?”
夜来香道:“我到京城来寻亲。”
“何亲?”
“我指腹为婚的表哥。”
徐辉祖剑眉微蹙。
“战事如此紧张,京师全部戒严,夫人为何此时过来寻亲?”
夜来香道:“我过来寻他,非为履行婚约,只是因为家父早亡,母亲新近病故,兄长先前随燕军出征,已经战殁疆场。我无依无靠,只好过来找他。”
“你要寻的这个表哥,你见过没有?”
“指腹为婚而已,不曾见过。我只知道他住在京城京华客栈中。”
“京华客栈?他叫什么名字?”
“表哥姓井,字玉络。”
徐辉祖想了想。
“夫人离开保定是哪天?”
夜来香早有准备。
“四月二十八日。”
“一路怎么过来的?”
“大部分时候搭车。搭不到车的时候就走路。”
徐辉祖道:“夫人是土生土长的北平人,为何要谎称是保定人?”
夜来香笑了笑,并不慌张。“大人怎么知道?”
徐辉祖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丝神情。
“夫人的口音。”
夜来香道:“我确实是在北平出生长大;十五岁的时候,兄长随军调到了保定,母亲和我也就跟着迁到了保定,所以口音不曾改。”
“敢问夫人今年贵庚?”
“我二十一岁。”
徐辉祖沉思片刻,说道:“夫人且在此处歇息片刻,待我差人去京华客栈,将井公子请来,当面认亲,方可放夫人进城。”
夜来香答道:“如此,谢过将军了。”
徐辉祖突然心里一动,说道:“某姓徐,名辉祖,奉了天子之命,把守三山门;京师现在处在非常时期,一只鸟也不敢随便放进来;一切都是军情所需,还望夫人切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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