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升起,上面是伞盖一样的喷头,不停得向下喷洒雾滴状的消毒水,笼罩下方栅栏里挤得满满的灰斗篷们,然而变异的腐臭味还是从他们斗篷的边缘和缝隙里散播出来,无论喷了多少的消毒水都压不住,于是弥散到整个空气里,到处都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了。
四周负责维持秩序的港口士兵脸上都扣了呼吸面罩,躲瘟疫似的站在至少三米开外的地方,咒骂着呵斥栅栏里等候的“灰斗篷”挨次从开向大厅一侧的出口出来,排队进入大门,这其中如果有谁胆敢不遵守秩序做出疯狂的举动或者发出过分尖锐声响,立即就会遭到一场无情的殴打,士兵们手里的能量棍发出光束射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就全身闪着火花的摔倒在地痉挛不止,直到着一股能量散尽,士兵才会勾住斗篷直接将他们挑起来扔回到栅栏里去。
这样的景象,顾晗晗在刚开始参与治愈波人体试验时还会感到悲悯和恐惧,但现在一路上经过几十上百次的志愿者招募之后,则已经完全麻木而没有任何感想了。如果说一定要有什么感想,那也是先松了一口气,是事情终于走上正轨的放松和安心。如果还像早上她走时那样门可罗雀,那才真叫事反为妖,让人不得不一直提着心,吊着胆呢。
事实上,一路走来,招募处被潮水般涌来的应招者所包围和淹没才是常态,那些陷入绝望的濒死者们甚至会疯狂对他们发动攻击,毫无任何理智可言。而像旭辉星这里的条件真的已经算是十分上好的了,他们既不在垃圾堆也不在坟地,还不是荒野无人区,有这样现成的场地和医疗消毒设施可以安顿应征者,还有士兵维持秩序,镇压他们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天知道,曾经有多少次,顾晗晗需要亲自将那些陷入躁狂的应征者们一起打晕,然后从中一一分辨,挑选他们所需要的实验体。
是的,实验体,在这段不需要协会审核发证就能随意实验的时光中,顾晗晗深切体会并掌握了这个名词。
当一个陷入先天基因病晚期,正不可挽救得走向死亡却还没来得及立即死透的“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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